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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夜深明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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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far, we stand alone together.
感谢访问!
michelle zhuwrote: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自叹不如阿!
有空来找我们玩哈,我叫你哥陪我俩SHOPPING去~ 话说我还是不太明白 香港那么好的地方 你为什么就想回英国列? 有空私聊啦
26 Oct.
Jane Chuwrote:
好喜欢你的文字啊 怎么都觉得以后的作家名册里会有你的名字
4 Sept.
曾晨wrote:
喜欢往你的空间跑
有时候觉得你已经不是曾经的荔枝了
有时候又觉得你离我还是那么的近如若曾经
不至一次的想去你的城市探访你
第一次发现 当看你的字句时
会这样想念你。念安。。。
5 Nov.
Sylvia DeMessiwrote:
好漂亮的艺术照 ^-^
3 Aug.
Maywrote:
无意中来的,也喜欢红楼,不过,大你好多:)
31 Ju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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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November 辛辛苦苦,过幸福日子The Great Expectation 这一周过得很快。也相对充实,完成了很多事情。苦苦辗转预约到的信报CAI English News Team终于被我们采访到了。受访者考虑我们动机单纯,讲了很多clippings上看不到的数据,这算是最大的收获。 早起整理快要把我湮埋的资料纸,顺手要抓起我的绿色小订书机,满桌搜索一圈,想起它留在uk陪夏炎了。现在是一个紫红色的,入眼格外慢。 怎么理解现在的状况呢。有时候觉得继续那样心高气傲得拼下去,我都不确定能不能survive,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明年如果去不了常春藤去不了oxbridge,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先留在香港或者去北京任何一个足够大足够学习的platform。有经验者讲得对,新闻系学生靠一招半式闯江湖的轻松时代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样样都学样样都要会,editing,reporting, research,writing,interviewing,photography,AP style…否则很容易被各行业的专业人员取代。我只知道人生不需要重复自己。我想尝试传媒业,我就要尽最大的努力。
查收上周conference report作业,comments写道:the news angle should be on the introducing of voluntary healthcare scheme in hong kong,which is buried in your second par……晕倒。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找不到news angle。原以为reporting是最简单的一门课,可是怎么这么难修的??看来对事件本身没有足够的理解,连报道都写不好。 有一回我们说到investigative report是最高层次的一种报道。但凡新闻从业者一听到这个词眼就热血沸腾,不过cost也相对较大,不仅香港的报纸电台没有几家能够负担一个investigative team,工作本身的potential danger很大,甚至对reporter的人身安全都有危及。老师说,所以啊,你们只用rewrite some press release, you are quite save here… 退一步看这些话也有道理。因为to see the best before I properly began would be somewhat premature. But I know something will work out for me. I still have time.
The remain of the days 每天坐地铁回家,看车隆隆的开过,永远没有末班车。有时候,抬头望楼,低头看路,都令人眩晕。 香港人的经济成就完全建立在勤奋和搏杀精神上。所谓搏杀精神就是分秒必争,效率至上,赚钱第一。这就是香港的现实。这样坚硬的土壤,要如何长出经济效率以外的东西呢。 我最喜欢的地方的是新亚书院的合一亭,就是传说的中天人合一景。到镌刻着《论天人合一》全文的石碑前,对面是马鞍山,一抹如黛。近山下的吐露港,也接天连碧。只有近处一池清水,像是一面天镜,水面虚虚托出人影。全部的背景里只有蓝色,蓝盈盈的海。难怪人说这里有天人合一的道理呢。虚虚托出的是人影,只有大海是旧的,只有大海永不会苍老。 忽然想起八月答应过大飞:多晒晒香港的太阳。然后在浅水湾道散步的一个周末的下午,或者有着灯火烟花的湾仔集市的晚上,不经意得邂逅一个Eileen Chang Impression。嗯。我们都是这样期待的。读了这么多她的文章。这个狂傲自负的女人,有着一切做天才梦的资本。 这么多年,我总还记得那时看文字里面南洋色彩的香港,是繁忙,喧闹,快节奏,车水马龙。觉得它配不上薇龙这样一个女孩子。 阴历三十夜湾仔热闹的集市,头上是紫的蓝天,天尽头是紫的冬天的海,无边的荒凉,无边的恐怖。薇龙的未来也如此,她没有天长地久的的计划,只在这琐碎的小东西里,她畏缩不安的心,能得到暂时的休息。 乔琪爱她吗?他自己说不清。因为薇龙付出得太多。如果付出和给予不能平衡,那一切就乱了秩序,无从评断。他的爱和心早被薇龙的淹没,即使在,也不大容易找出来了。 至少,薇龙卖了自己换来的婚姻,已经可以让她满足,让她快乐。That’s fair enough.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收获爱情同时收获尊严。现实容不得她淡泊清高。她可以明白。
忽然想起某年冬天,我在学校里欢天喜地追上那个背影拍下肩膀,回过头来看那张惊诧或茫然的脸。 他记得的只有我被风吹乱的长头发。我记得的太多,待要想起时,反倒如同老旧的硬盘噼啪作响半天没有反应。 It is now world’s apart. 08 November 算是一次采访经历头晚列采访提纲列到两点多。第二天眼还没睁开,就匆忙梳洗,套上衣服要出门。 问题。DV带。笔纸。应该都没问题了。
就是之前的那个human interest story 吧。 其实这次争取到机会做interview着实费了很长时间沟通。现如今不经过‘关注组’想见村民并采访他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第一步是跟这个组织的主席打电话。 表明了身份和目的之后,主席态度很冷静。我告诉她,我是学生,我要做一个深度报道,希望能全面的反映事件背后的真实情况:听说现在一部分人已经接受高额的compensation,这部分人有多少,他们的情况是怎样的;另一部分坚持不受的,他们的想法是怎样的。他们打算如何进行接下来的抗争。 这位主席听了说,可以。不过在我们组织下的都是坚持反对清拆的,所以他们的声音很一致----那就是‘不迁不拆’,你想找到另外一种声音,恐怕不能。。。其次,你确定人数和时间(我们至多安排给你四个人做采访,maximum一个半小时)否则是破坏他们的正常生活休息。又让我做了相关的应允和保证。
去之前我考虑了好多。反复推测提问会不会有leading的倾向。有没有全面的了解背景。有没有搞错基本事实。Logic flow对不对。然后,要有针对性价值,既不能不痛不痒,又不能让受访者情绪上出离愤怒或者悲伤。最后,小到着装细节我都顾及到了。
在早饭午饭都没吃的情况下,我顶着太阳印好材料,赶到石岗菜站。起先并没有见到那位作安排的主席。村民看见我们拖着的拍摄器材,自发安排了受访对象和顺序。
首先是一个全村最高龄的老伯伯,对着镜头,毫不含糊,娓娓叙述从几几年如何辗转到扎根于此,从前工作多少年,退休后过着怎样的生活,自家院落里那些非洲玫瑰和芦荟都是他自己种的。 他和他的儿子住在一起。所以随后,叶伯伯的儿子又补充了少许。
然后两位大妈也来到同一间屋子接受了访问。她们没有工作,丈夫在外工作挣钱。孩子在附近元朗上学。 她们话里没有别的话,除了‘不迁不拆’就是‘誓保家园’。面对镜头即滔滔不绝。 相反的,对于我的问题,阿姨好像是听一句答一句,即使以等待示意她多加陈述,也绝不多说。时不时还把目光移向不远处的关注组头目。
这之后他们又说,还有一个人也许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 于是我们转移到了一个养了两只硕大黑贝和一只狼狗的家院。主人是一个中年男人。 就在院里采了景,男子也就比划着告诉我们哪里到哪里是这个村子的区域,种有多少种植目,他没有停下来等我们问些什么。他说得很多:“我们这里是一种很朴素的生活。房子是自己捞河里的石头盖得。如果收掉,这里的一切就全部都没有了。政府赔偿?‘这些’和‘这些’(指着地里的植物和树木)怎么赔?就连这几只‘小狗’也不可能带‘上楼’,只能被打死。” 听到这里,我很寒得用余光看了看那只黑贝。
最后男子找我要联系方式,我写给他邮箱地址,他又要去了我们的电话。说可不可以把片子剪好送他一份,还说这个会不会公开发布呢。 我恍然明白过来这些人是多么希望引起社会各界关注,甚至有明显的声援在里面。 可他们又讨厌有立场的公共媒体前来获得一些内幕资料。因为在之前,文汇报的记者就被挡在门外过。他们试图将外界的疑问和剖析转化为带有情感坚持的自我陈述,而自事件以来,他们应该早就习惯了媒体和学生的狂轰乱炸,连受访都是有组织的,保证他们发出一致的声音。
我突然感到一种反感。被隐瞒的感觉。想找到一种‘真实的反应’何其之难。村民为了达到共同的目的,面对媒体尚且隐去些许,又刻意展示一些,更何况政府议员虚报一些数字或是官员强压民意呢。
之前问一个SCMP的记者,有没有把采访对象弄哭的经历。他掐指一算,说,多了去了。。 “然后怎么办呢?你会跟着他/她一起哭么?” “怎么可能!!?” “我就有,上次和一个在天水围居住的大妈做访问。她说着就哭了。我实在没办法,也一起哭了。” “那都是刚入行的MM干的事情。。我们不会了。” “那你还葆有刚入行时的热情么? “… …也许还有吧” 04 November Just stay ok for the fact: he's not that into you
Aphorisms I:「男人和女人,永远都不是同一国。」
感慨能把女人gossip的大部分谈资搬到荧幕上,甲乙丙丁各路探讨to be or not to be,难怪能引起共鸣。再者事关感情间的一场高级博弈,相信你不会不想赢。
可能只有要传达的真理很简单:爱,或者不爱。没有中间状态。 如果他真爱你,他会来找你;如果没有,那么he’s not that into you。不需要多余解构些什么。 没有电话,不是“或许他自卑”、“不知道怎么联络”、“他太忙”、“压力太大”、“有童年阴影”、 “他脑震荡得了短暂性失忆”、“他手机掉进火锅”、“他健忘”, 只是他没有兴趣找你。 请务必相信: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他的态度应该是明确、热情、积极的,照理说,他天涯海角都应该想办法找到你。没有借口。 and also, there is no exception, cuz we’re the rule.
The conclusion is great: (道理总是不言自明,请看官各自体味)
Every movie we see, every story we're told...implores us to wait for it. The third act twist: The unexpected declaration of love. The exception to the rule. But sometimes we are so focus on finding our happy ending, we don't learn how to read the sings, how to tell the ones who want us from the ones who don't, the ones who will stay from the ones who will leave. And maybe the happy ending doesn't include a wonderful guy. Maybe it's you, on your own, picking the pieces and starting over, freeing yourself for something better in the future. Maybe the happy ending is just ……moving on. Or maybe the happy ending is this: knowing that through all the unreturned phone calls and broken hearts, through all the blunders and misread signals, through all the pain and embarrassment, you never ever gave up hope.
末了还有一句印象很深。。 “而我一直以为是爱情的那些细节,那些温暖的眼神和声音,那些琐碎的让我一直记得的小事情,只是自己的想象和幻觉所堆积起来的墙壁,将我挡在前行的路上。”
03 November News Diversity这是我做过的一个课题研究。题目本身就好狡猾,sub-concept无敌多。其实最近发现相关的practical application并不难发掘。 Radio and TV News 有四个老师,经好事同学查证,八卦内情如下: 梁家荣: 以前TVB的当红主播,现在ATV的高级副总裁。 关伟:以前ATV的高级副总裁,现在TVB工作。 赵迎春:香港有线新闻有限公司及有线宽带通讯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May姐:香港新闻行政人员协会主席,香港商业电台新闻总监。 老师多了,上课不见得是好事。每个老师都会拿自己台的新闻作为best sample,同时恶评一下其他台的节目单,对初入业者不偏不倚的批判性思维的形成极为不利。不过不管怎样,事先弄清楚老师们的背景是很有必要的。一次课上,某同学不小心在leung Sir面前大骂ATV,弄得leung不知如何接对,半晌挤出一句:“ATV的新闻是做的最好的。” 同学见情况不对,立马改口说ATV的好处。说过囧然。 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 再如翌日,有人在参观完Cable的时候向做为其执行董事的老师提道“在激烈的竞争环境下,如何(让本台)始终保持竞争优势”------which refers to the core competence。 彼时已经临近下课,Lecturer却显得十分激动:非常好的问题!尾随大篇幅的blueprint,agenda。。 新传行业在香港可谓highly saturated,多样化的软性竞争已经不足为奇。市场之于新闻的效应,多半还是好的导向。质量有了提高,独立性有了空间,甚至看到了制衡政治的余地。 不过显然不是‘竞争’就可以导致‘多样性’。这又值得探讨。
26 October 新闻业,怀乡症及其他
今天是重阳节,我坐在家里乖乖的看书。图书馆闭馆。 登高望乡的事情过了,我只是强插茱萸随了众流。时间预算的不太好,天黑的时候还没有下山,于是就在半山处,看到了千万盏微弱忽闪的夜灯,却将这个城市点的灯火通明。 我在想,既然望不到自己想念的,为什么人人都要追求山的最顶处呢?
最近整日整日无法休息。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忙着收集信息,还时常惊呼,明天要交proposal了。忙着复习,还感觉忽然明天就要考试了。 人文学科的图书全都摆在我常去自习的钱穆图书馆,人文学,文学,艺术,艺术史,这些学科专业中大在全港显然是首屈一指的,书的分类很详尽,那么多,都安安静静地在那里。 这是不是说我的愿望实现了。为学者,专心致志,以事其业也。这是唯一从高中至今没有改变过的一点定力。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我都希望有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读报,读书。 现在有了,小小的一点遗憾就是,每天我都抱着自己专业书,还有厚厚的永远也看不完的相关延伸阅读,出没在安静的钱穆,路过书架,手指轻轻触一下架上书厚厚的装帧。 事情永远没有办法settle down。有时候,我会讨厌这种感觉。
教我新闻理论与应用的老师是一位台湾学者,应该算大众传媒领域著述的权威人物。关于两岸三地新闻工作者的媒介角色,职能伦理,意识形态,做过数以百计的大型抽样调查。总体来说,他是一个平和而有趣的老先生。 看他写的《变迁中的大陆、香港、台湾新闻人员》,需要费劲得吃透其中的一些数字。对现实的认知和解释,需要的不仅是草草的印象和总述。其中好多害我纠结到死的细分概念,就是创述的,是从前华人学者研究成果缺乏的领域。而我在追赶人家已有成果时,往往是奋力在纸上copy了一堆文字符号仍然感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这只是理论,需要磨练的事情太多了。
新闻业有时更像是一种怀乡症,对新闻人来讲,这显然不是一个可牟利的领域,可偏偏是一种亲近感使命感。害怕文化成为受制文化,害怕文化沦为庸俗文化。 亨利•卢斯与《时代》、《财富》,奥蒂斯•钱德勒与《洛杉矶时报》,凯瑟琳•格雷厄姆与《华盛顿邮报》,威廉•肖恩与《纽约客》,简•温纳与《滚石》,这些熟悉的名字就是带着新闻理想去创造普世价值的。虽然看不清传播业将来的走向,不确定自己的未来。 那天看到朦update状态说她决定学历史了,用她的词来讲是很清贫的专业,可是清贫的学问也要有人来做。这个世界上能挣钱的表面光鲜的行业有太多,我想要的职业本质是对社会重要的事情。 那些真正能有利于social well-being的,就是价值。
还有明白的一点,不是所有人都追求相同的东西。 “南方有鸟,其名为鹓雏,子知之乎?夫鹓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这句话,我再也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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